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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亂了 烏克蘭藝術沒亂

2014年07月14日10:14    來源:新周刊    手機看新聞
原標題:烏克蘭亂了 烏克蘭藝術沒亂

“這個國家總是走在交叉路上”

  “這個國家總是走在交叉路上”

  烏克蘭當代藝術景象繁榮,不僅在首都基輔,更在整個國家。藝術,在動蕩的烏克蘭,擔負起反映當下迫切性的角色。

  藝術家然娜·卡迪羅娃(Zhanna Kadyrova)在烏克蘭西部城市沙爾霍羅德(Shargorod)的小鎮上,發現了一面被燒黑的牆,這堵牆原本立於蘇聯的一座工廠裡。她把牆面裁切成烏克蘭地圖的形狀,並在一面覆蓋上了舊式蘇維埃的特色花牆紙。

  這個紀念碑式的作品,象征了烏克蘭面臨破碎,與俄羅斯分道揚鑣,無可避免地走向獨立。烏克蘭是一個處於地緣政治沖突之中的國家,也是一個公民國家。作品背面的牆紙說明突如其來的政治沖突和民眾矛盾是烏克蘭當下最真實的狀態。

  這件作品名為《無題》(Untitled,2014),是然娜·卡迪羅娃與另外兩名烏克蘭藝術家尼基塔·卡丹(Nikita Kadan)和阿提姆·沃洛基廷(Artem Volokitin)群展的一部分,展覽主題為“恐懼與希望”(Fear and Hope),正在平丘克藝術中心——這座東歐最大的私人博物館裡進行。

  藝術,在動蕩的烏克蘭,擔負起反映當下迫切性的角色。

  但原定2014年9月在基輔舉行的另一個展覽——第二屆基輔雙年展(Kiev Biennale),卻沒那麼好運。主辦方今年2月宣布,由於烏克蘭國內政局動蕩,展覽被迫延期至2015年。

  至於能否在明年如期進行,基輔雙年展策展人、英國評論家大衛·艾略特(David Elliott)表示,目前依然是未知數。

  《新周刊》:你何時開始接觸烏克蘭當代藝術?

  艾略特:上世紀90年代。我和柏林策展人波雅娜·佩吉克(Bojana Peji)曾在1999年策劃過展覽“圍牆之后:后共產主義歐洲的藝術文化”(After the Wall: art and culture in post-Communist Europe),反映蘇聯改革和柏林牆倒下十年以后,東歐、中歐和蘇聯的22個國家的藝術境況,當時在斯德哥爾摩當代美術館展出。在這以后就是2010年年末至2011年年初籌備基輔雙年展。

  《新周刊》:烏克蘭當代藝術的特點你認為是怎樣的?

  艾略特:大體來說,上世紀90年代的烏克蘭當代藝術有許多后蘇聯時期的痕跡,是繪畫主導的時期,攝影作品不多,錄像作品也不多,消化那個時代殘留下來的歷史思維,以批判的方式批評后蘇聯時代的影子。

  而近年來活躍的新一代烏克蘭藝術家趨向年輕化,很多才30多歲,受到后蘇聯的影響減弱,他們開始發展自己的語言,思考自己的文化是什麼,並有很多跨界交錯的地方。譬如非常重要的一位藝術家亞森·薩瓦達夫(Arsen Savadav)既創作當代繪畫,也有攝影作品,還曾經制造過時尚的鞋子,以前可以經常看到烏克蘭模特穿著他設計的鞋子。他的創作確實成為了一種強有力的方式,捕捉到了時代的特征。

  烏克蘭當代藝術景象比較繁榮,不僅在首都基輔,更在整個國家,包括西部的古老城市(有獅城之稱的)利維夫都有。很多藝術家利用工廠區創作藝術。讓我驚訝的是,除了年輕的藝術家,還有很多年長的藝術家,50多歲、70多歲依然活躍在藝術界,譬如第一屆基輔雙年展的烏克蘭雕塑家米考拉·馬裡施科(Mykola Malyshko),參展當年已70多歲了。

  《新周刊》:回看第一屆基輔雙年展主題“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當代藝術之復活與啟示”,你認為這對當下的烏克蘭藝術還有意義嗎?

  艾略特:當然有。這個國家總是走在交叉路上,它被兩件事情影響著:一個是理想化的革命,另一個是東西方的關系。我希望從一個並非歷史的角度,而是更當代的角度看這種文化的革命意義。我們都知道這句話來自狄更斯,當時正值法國大革命。目前來講,烏克蘭人民對自由、平等抱有理想,但現實中卻是不公平、恐怖主義和失控。展覽意圖並非陳舊地比較烏克蘭和其他東歐國家,還有東歐和中國毛澤東思想下的視覺語言。那次展覽展出了13位藝術家的作品, 有中國大陸藝術家宋冬的《窮人的智慧》,還有魏東、劉建華以及香港藝術家林東鵬的作品等(未列舉全部中國參展藝術家)。

  《新周刊》:你如何看待烏克蘭藝術在東歐乃至世界上的角色?

  艾略特:烏克蘭像是一個歐洲和亞洲之間的補給站(staging post)。從古代看,這個國家處於絲綢之路之中,它既是東歐網絡的一部分,又有亞洲的痕跡,南至黑海,和土耳其聯系也很強。藝術上,它與現代中國的相似點之一在於,都曾受到蘇聯繪畫風格的影響。

  《新周刊》:烏克蘭藝術被邊緣化過嗎?

  艾略特:我並不這麼認為,它始終處於東歐藝術的核心。只是這個地方相對世界其他地方來說比較神秘。烏克蘭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才20多年,擁有自己國家的身份認同並不是很久,但不幸的是這種身份認同並不樂觀,很多人站在廣場上呼吁革命,很不穩定。不過它確實是歐洲重要的一部分,而受到俄羅斯影響這一點不可抹去。

  《新周刊》:烏克蘭不穩定的局勢會導致藝術家外移嗎?

  艾略特:有的會,有的不會。譬如博伊斯·米開羅夫(Boris Mikhailov),是常駐柏林的烏克蘭攝影家。伊裡亞·卡帕科夫(Ilya Kapakof),在烏克蘭出生但居住在海外。還有不少烏克蘭年輕的藝術家移居海外。

  烏克蘭當代藝術的三張名片

  第一張名片:平丘克基金會和未來世代獎

  提到烏克蘭當代藝術,商人維克托·平丘克(Victor Pinchuk)無疑是一個重要的名字,他創立了烏克蘭重要的藝術贊助來源平丘克基金會。平丘克曾於2012年排名福布斯世界富豪榜第255位,多次入選《藝術新聞》世界200位最有影響力的收藏家之列,以及成為英國Art Review百名最有影響力人物。2006年,平丘克基金會建立了烏克蘭首個大規模的藝術中心平丘克藝術中心,並於2007年、2009年代表烏克蘭參加威尼斯雙年展。

  2009年,平丘克宣布設立“未來世代獎”(Future Generation Art Prize),頒予35周歲以下的藝術家,每兩年舉行一次,每次獎金為十萬美元,面向全世界的藝術家開放申請。中國藝術家曹斐、鄢醒分別於2010年和2012年入選藝術家提名。

  第二張名片:年輕藝術團體

  近年來涌現的藝術團體成為烏克蘭當代藝術版圖的鮮活力量。

  R.E.S.:全名Revolutionary Experimental Space,成立於2004年,包括六名藝術家,萊西亞·科門科(Lesia Khomenko,1980年生)、尼基塔·卡丹(Nikita Kadan,1982年生)、然娜·卡迪羅娃(Zhanna Kadyrova,1981年生)、科申尼雅·金裡斯卡(Ksenia Gnylytska,1984年生)、拉達·娜科內施娜(Lada Nakonechna,1981年生)和沃洛迪米爾·庫內索夫(Volodymyr Kuznetsov,1976年生)。該團體主要使用電影、裝置和表演等方式表達他們對烏克蘭社會文化和政治語境的看法,探索烏克蘭文化的身份。

  Soska Group:位於烏克蘭第二大城市、東北部的卡而可夫(Kharkiv),2005年,由藝術家米科拉·裡德尼(Mykola Ridnyi,1985年生)、舍奇·波波夫(Serhiy Popov,1978年生)和甘娜·可李文斯托娃(Ganna Kriventsova,1985年生)創立。該團體最開始為一個研究室畫廊,2006年正式成為藝術團體。團體的名字來自一個特別的術語,意思是患有性病的婦女,並把疾病傳染給客人。該團體把邊緣化視為一種財富,反對藝術家被新自由主義利用。

  第三張名片:畫廊

  Dymchuk Gallery:這家畫廊在烏克蘭有兩個空間,分別設於利維夫和烏克蘭重要貿易港口、黑海西北岸城市敖德薩。畫廊將參與今年6月舉行的瑞士巴塞爾藝術展,帶去瓦斯裡·察格洛夫(Vasiliy Tsagolov)、伊格爾·古瑟夫(Igor Gusev)、亞森·薩瓦多夫(Arsen Savadov)爭取自由和民主的主題作品。

  Ya Gallery Art Center:2007年4月成立於基輔,帕弗洛·居迪莫夫(Pavlo Gudimov)為其創始人和策展人。該畫廊每年策劃約150個展覽,代理了烏克蘭超過60位藝術家。

(責編:赫英海、張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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