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八怪”画人画鬼画花鸟 嬉笑怒骂

2018年02月05日08:52  来源:雅昌艺术网
 
原标题:【雅昌专稿】扬州八怪齐聚德基 画人画鬼嬉笑怒骂

  扬州坊间有一句流传已久的民谚“金脸,银花卉,要讨饭画山水”。当时,除了人物画流行以外,人们喜闻乐见的题材还有花鸟翎毛,山水则下降到尴尬的地位,自然反映在了市场价格上。

  薛永年教授指出,扬州人不是真的不要山水画,而是反对“所谓的正统山水”,认为它们法度森严,意趣陈旧而缺乏个性。而日渐发展的写意花鸟则早已形成了书写性灵的新传统,易于表达新鲜的审美意识。

  “自明代中叶资本主义萌芽状态的生产方式出现于江南以来,顺应个性解放的要求,直抒个性,表达了与一般封建文人全然不同的审美感受,不是寄寓黄家富贵之志,亦非抒写徐熙野逸之情,不是在物我合一中谋求忘物兼我的境界,而是在托物寄情上表现个人与社会环境的矛盾冲突。”

  边寿民芦雁图设色纸本120.5x153.5cm

  边寿民(1684—1752)“曲江十子”之一,诗文书画无不擅。居淮安“苇间书屋”,别号苇间主人或苇间居士,可见他对于苇非常喜爱。因芦苇而自然延伸到大雁,芦雁便成了他的艺术代表,当时人以“边雁”称之。

  边寿民的画平淡朴实,一如其人其境。“一妻一妾,卖画自得”。他有一种纯以枯笔勾擦的器物或果品画,类乎素描,但不重光影,别有趣味。

  陈撰 花卉册 水墨纸本

  陈撰(1678—1758)浙江人人,早年受业于毛奇龄,诗文书画俱工,又精于碑版古籍之鉴定。中岁流寓扬州。他为人清高,不轻易为人作画,故有“每纸落人间,珍若拱璧”之谓。传世作品不多,且大都为册页小品。萧平老师认为,陈撰是“八怪”中画笔最为简略的一人,往往仅在纸素一角作画,留其大部空白,属于纯粹的文人墨戏。

  汪士慎 墨梅 90.5×35cm 纸本水墨

  汪士慎(1686—1759),性格孤清,不求仕途,甘于淡泊,一生布衣。他的书,或为隶,或在行楷之间,缓缓书来,不迫不促,不霸不弱。一种细秀的小行楷,似织而弱,实棉内裹针,。他的画,兰竹的娟娟秀质,桃梅的疏枝素蕊,还有松石的遒与苍,无一不是他的个人写照。他的甘于孤寂,更反映在晩年双目失明之后,仍能作书作画,自谓“心观”。

  李鱓 《古柏鸣鹿图》轴 142×76cm 纸本水墨

  李鱓(1686—1762)出身名门望族,中举人后,以献画称旨成为宫廷画家,不久失宠离宫,落拓江湖。52岁时检选山东临淄县令,又调任滕县令,为政清简,忤逆大吏遭罢官,此后卖画于扬州。李鱓学画从山水入手,后学元明人小写意花鸟,入宫供奉期间,奉旨随蒋廷锡学画工笔设色花卉。出宫后转学高其佩放逸一路的画风,在扬州时因见到石涛画,而再变为破笔泼墨、豪纵不拘的大写意。

  萧平老师指出:李鱓是“八怪”中画风最为放纵的一人,而恰恰是他早年两度做过宫廷画师,“两革科名一贬官”的人生经历使然。他说:“八大山人长于笔,清湘大涤子长于墨,至予则长于水。”他驰聘不拘,大胆用水,给观者的感受是痛快淋漓。

  李方膺 三鱼图(局部) 立轴 122x45cm 水墨纸本

  李方膺(1697—1756)曾任山东乐安县令、莒州知州等底层官吏,因憨直爱民而屡遭诬陷,以至入狱,平反后再度任官,而再被罢官,历经坎坷。54岁结束了官游生涯,在南京、扬州等地卖画为业。

  李方膺的寿命只有五十九岁,在“八怪”中是最短的。他在扬州生活的时间也不多,只与李鱓、板桥有所交往。他的画笔与李鱓最近,都是放纵、苍动而淋漓的。他们还有相同的闲章:“木头老子”“衣白山人”“大开笑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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