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卡夫卡是远房亲戚
不喜欢昆德拉
简·索德克1935年出生在布拉格,他的父亲是犹太人,因此他有一段在集中营生活的经历。童年的经历往往被认为会影响艺术家一生的创作,但索德克并不这么看。他极少刻意地利用童年的资源进行创作和对战争反思,与此相反,他最为著名的一系列作品恰恰被认为是不正经的和色情的。“当我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童年的经历无法去影响现在我做的事情,我喜欢拍摄一些大的女性和她们的大胸脯。”当一个裸体女孩儿举着枪对准自己的嘴巴,索德克想表达的并非反战,他用了“erotic”(色情)这个词,来消解人们可能赋予这张照片的沉重意义。
索德克同样不喜欢被扣上犹太人的帽子,或被拿来与卡夫卡、昆德拉做联想——这几乎是每个人都在问的问题。“卡夫卡和我是远房亲戚,他的妹妹嫁给了我的叔叔,但我不认为他是天才。昆德拉我不喜欢,他很伟大,但是我让他为我的摄影书写序时,他的秘书推说他很忙。”索德克说,“犹太人的身份对我来说不意味任何事情,我的作品和种族没有关系。我在布拉格住了79年了,我没有见到任何卡夫卡留下的精神遗产,尽管每个人都穿卡夫卡的T恤,但是没有人读他。我们是世界的公民,天才和伟大的说法都是狗屎,所有人只是马赛克墙里的一小片。”
内心住着一个动物
向往肉体之爱
17岁时,索德克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台相机,一台小布朗尼型业余塑料相机。由于经济拮据,索德克早期的拍摄常常使用自己和家人、朋友作为模特,“因为这样最省钱”。他站在咖啡馆前,坐在火车铁轨的栏杆上,他抱着婴儿,或与姑娘亲吻,早期的作品尚未形成夸张而强烈的戏剧感,但他已经学会将世界当做舞台背景,摆布着自己的姿态。
索德克的照片中出现过自己的父亲、母亲、孩子,但最多的是他的女朋友们。1970年,索德克的婚姻破裂,他搬入市郊一处公寓的地下室,开始了室内创作的生涯。在斑驳的墙壁和造作的灯光布景前,索德克记录下青春期少女、历经沧桑的妇女、孕妇、夫妻们的故事。照片中的女孩大多赤裸身体、举止乖张、散发出强烈的刺激感。没有人知道这些女孩是否都与索德克发生过关系,但索德克承认自己风流成性,子女无数。他说自己10岁时,就感知到自己“内心住着一个动物,向往肉体之爱”。
索德克对肉体的痴迷曾一度引来秘密警察和公众的指责,但索德克认为,女人是光荣和英勇的,“我脱掉女人的衣服,由此她才能变得永恒。”在一张曾被视为黄色的照片中,索德克对上海观众“辩解”道:“男女这个体位不能做任何事。”看到底下的观众都笑了,索德克说,“你们很幸运,你们都懂的。”
尽管索德克呈现的女性形象有一些显然的共性,譬如,肥胖、甚至粗俗。但索德克说,“我从不挑选模特,我拍摄我遇到的每个人,展现每个人的美丽,这是我的职责。”索德克镜头下的女人如同圣母玛利亚般充满母性的光环,用她们的乳房哺育人类,他用孕妇的肚子象征人类的生命周期,用丰满的臀部来表达富足与美好,将少女的无辜视作最纯洁的东西。在一张照片中,一位强壮的妻子轻松地横抱起她的丈夫,当索德克看到这张照片,马上与自己的女朋友现场示范了这个动作。“在捷克,妻子比丈夫更强势,女人拥有强大的力量。我听说古代中国以肥为美。我的女朋友有100多公斤。”
不过,索德克并不乐意别人称他为裸体摄影师,事实上,他最喜欢也最受欢迎的照片之一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养的小狗,“它不是裸体,它穿了大衣。”索德克说,“我从它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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