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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斑斕的鈞瓷

2013年06月17日08:50    來源:99藝術網    手機看新聞

元/明鈞窯天藍釉花盆及奩

元/明鈞窯天藍釉花盆及奩

  宋代藝術無論是詩詞、繪畫、書法、陶瓷都力求優美(exquisite),當代藝術卻以夸張的手法表現“丑”。有人說當代藝術不追求美的表現,隻追求丑的表現,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視覺藝術不令觀眾感覺到美的存在、不令觀眾感動或產生共鳴,是哪一門子藝術?

  這幾天整理書櫃,無意中看見由耿寶昌著的《明清瓷器鑒定·清代部分》,漸漸在腦海中勾起一段回憶。很久以前與太太到沙田新城市廣場消磨一個星期天時,到商務沙田圖書廣場遛逛,無意中看見耿寶昌著的《明清瓷器鑒定·清代部分》,便拿上手翻翻,卻被它圖文並茂的文章吸引,站著打書釘超過十五分鐘。太太見我為一本書著迷,覺得很奇怪,因為她深知我對凡事都沒有太大耐性,如此有耐性地站十多分鐘翻一本書,不用說那本書一定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便說要買下來送給我。那是我第一次接觸中國文物,更是我第一次接觸清代瓷器。

  書到手后足足花了兩個星期天才把它看完。所謂看完,隻不過如水過鴨背般看了一遍。書裡面所說的清代瓷器特征、鑒定方法,恐怕當時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幾個月后,與舊同學談起清代瓷器,他問我為什麼不到澳門爛鬼樓逛逛,那裡是中國文物的集散地,有很多撿破爛在那裡出貨,可能看到我一直想看的清代瓷器。他還說清官窯器應該難得一見,民窯器應該看得見,買得到。

  心痒難搔之下,我和太太便在下一個星期天一起過濠江。到達澳門后便急不及待跳上一輛的士直奔爛鬼樓。去到方知爛鬼樓原來不是一幢樓,而是一片空地,真是孤陋寡聞。我們倆走遍整片空地,看見的只是破破爛爛的民窯器,官窯器果然一件都見不到。其中一個大叔有兩件鈞窯大碗,他說是元代,我當時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見價錢只是五百元一隻,便買下來過過收藏家癮。幾年后才知東西是真元鈞,隻不過兩隻碗都有“沖口”。

  入行后才漸漸接觸多了鈞窯器,絕大部分是大碗,樽樽瓶瓶少之又少,帶紫紅斑的更是難得一見。有一年在澳門用了三千元買了一隻外壁上玫瑰紅,內壁上天藍釉,帶“沖口”的中型碗,直徑大約十五公分。我看沒有問題,一個大行家說不知是真是假,嚇得我以八千元就賣了給一個國內行家。幾個月后,同一隻碗竟然出現在倫敦的拍賣目錄上,估價八千英鎊。學藝不精,吃虧的當然是自己。

  二年后,我接受一個比利時客人的邀請,跟他一起探訪“戴維德基金會”。“戴維德基金會”當年還在舊址,館長Stacey Pearson又友善又客氣,知道我鐘情宋代瓷器,竟然為我安排了一個“hand-on session”,讓我一個人可以靜靜地、悠閑地觸摸、欣賞館藏的宋代瓷器。“戴維德基金會”藏的宋代瓷器大部分都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精品。汝窯器太過高不可攀,看過一遍便算﹔鈞窯器才是落入凡間的仙子。它們七彩斑斕的色調,令人很難想象是宋、金兩代的產物。比利時客人曾說看見一件精美的宋代瓷器會為之感動、贊嘆,心中佩服窯工們才藝之情油然而生﹔我看到“戴維德基金會”藏的鈞窯膽瓶,除了感動,還是感動!柏斯傅·戴維德(Percival David)在信息不發達的民初時代,有如斯眼光、膽識,不禁令人深深敬佩。同是收藏家,柏斯傅·戴維德封爵是實至名歸﹔趙泰來以欺世盜名的手段獵取名聲,卻是貽笑大方,真是如俗語說的“人比人,比死人”。有人說:“人生在世,不是求名,就是求利”﹔子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名和利,凡夫俗子,如何看得透,勘得破?

  以體積計,鈞窯器最值錢的不是大型器物,而是直徑隻有七、八公分至十二、三公分,帶紫紅斑的小碗。The Edward T. Chow Collection的一對直徑分別是9.2和9公分的紫斑碗於1980年在倫敦拍賣,估價是20,000至30,000英鎊一隻。這一對小碗三十多年來多次轉手,最近一次拍賣價已升到二百多萬一隻。很多收藏家不明白為什麼一隻小碗值那麼多錢,更加不理解藝術品其實是不論大小,隻講求美與不美。

  鈞窯器之中最引起爭論的是花盆、水仙盆(或奩)的制作年代。多年以來,兩大甩賣行佳士得與蘇富比,和大部分的鈞窯器圖錄都將花盆、水仙盤的制作年代定為金、元,但一直受到質疑,原因是金、元兩代鈞瓷窯址從來沒有發掘到花盆或水仙盤的殘片。最近幾年,兩大甩賣行才稍稍將制作年代推遲至元、明兩代。我傾向相信鈞窯花盆、水仙盆的制作年代是明初,而產地並非河南鈞窯,而是在江西景德鎮由宮廷訂燒,因此器底才會出現不同的數字(如三、五、七)表示大小不同尺寸,以適合宮廷擺設之用。

(責編:赫英海、張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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