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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与攀越——六位大咖北京对话中国水墨现代性【2】

2018年04月13日08:30 | 来源:人民网-书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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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学术对话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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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开启与攀越——六位大咖北京对话中国水墨现代性

 张望:用新思维变革,中国画就不会“穷途末路”

艺术家、山东美术馆馆长张望结合自己的经历,回答了对水墨现代性的看法,他说:“我是1982年上大学,那个年代正是刚改革开放,西方各种哲学思潮进入中国的时代,可以说改革开放是中国的第二次‘五四运动’,是百年来中西文化的第二次碰撞和融合。但这一次我们再打开国门,西方已经进入后现代艺术,‘五四运动’的时代西方艺术还处在现代主义的阶段,当然徐悲鸿先生选择的是传统的写实技法拿到中国,与水墨进行结合,产生了现在各学院还在使用的教学方式,我们都是这个教学体系中培养出来的。当时还有一种思潮,就是对中国画的一种否定和怀疑,李小山提出‘中国画已经穷途末路’,这个说法在中国美术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同意他的观点,觉得中国画已经没有前途了,包括后来的学生们,看不起画中国画的。当时我们四年级分专业的时候,正好是这个论调出来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选择油画,很少有人选择中国画。但是我是有自己的判断的,在某些程度上,我同意他的观点,但是有自己内心的抗拒,我觉得中国画在我的认知中并没有到头。他说的‘穷途末路’,在我理解就是如果不改革,那就是穷途末路,如果用新的思维去演绎它,它的空间是无限大的,所以当时我认定中国画没有穷途末路,毅然决然选择了中国画专业。事实证明,直到今天中国画生命力依然非常强大。如果中国绘画要在世界上产生影响力,应该把希望寄托在水墨画。因此,这么多年,我一直走中西融合,开放式的态度去面对中国画的发展问题。每个阶段都有自我否定和超越,从刚毕业到现在,我自己变化了四种风格。每一种风格和变化,都是从自我内心中生发出来的,没有去迎合别人。” 

张望:将当代水墨与现实主义进行结合

张望还介绍了自己正在研究的现代水墨的课题,他说:“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个课题,叫新现实主义水墨探索,这是两年前山东师范大学成立当代水墨研究中心时,我提出的创作方向,为什么提出这个理念?因为现实主义是新中国以来文化的一个基本策略和方针,强调艺术为社会和人民服务,虽然中间也产生了很多艺术思潮,但这个主脉没有改变。但当下现实主义创作进入了瓶颈期,因为艺术走到了自我表达,表现艺术家主观精神的时代,我们如何把它与现实主义结合起来,这成为一个课题。水墨画更是面临这样一个严重问题,用老的思想和方法面对新的社会现象、状态和时代审美的时候,我们都已力不从心。大家一提水墨画,必须提到笔墨问题,笔墨已经成为水墨画的代名词。可以说,要表现当今社会,用传统笔墨,几乎是做不到的,语言已经穷尽。因为原来所谓的笔墨是农耕文明的产物,是农业文明中观照自然提炼出来的语言,面对新的社会都已经是城市化进程。比如,面对‘中国尊’,用传统语言怎么表达?这就是水墨画面临的问题。所以我们提出新现实主义探索,其实很多艺术家多年来在实验和突破。今年,我们将组织全国巡展,从北京、南京,到广州、西安,再回到济南,通过这种方式,对当代水墨和现实主义结合起来做一个尝试。” 

桑火尧:我更注重水墨气质和东方精神的表现

艺术家、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副院长桑火尧说:“刘国松先生上世纪80年代,在浙江美术学院讲了几堂课,并且做了现场的示范,然后在浙江就兴起了水墨的变革与探索的热潮。前不久,冯远在山东美术馆举行了巡展,能看出他在80年代的探索性作品受到了刘国松先生的影响。所以刘国松先生的水墨变革非常早,影响了一大波艺术的探索者。田黎明先生一直坚守水墨现代性转型的探索、研究和创作,是我们很好的楷模。中国水墨画发展到今天,我们未来的可能性是怎样的?世界已经成为地球村,多元文化已经成为现实,水墨能否一直停滞在原来传统的层面上?这是需要我们思考的。我觉得任何艺术语言都是要适应这个时代的需要,在我的思考中,水墨现代性第一是开放的,第二是包容的,第三应该是面向未来的。在科技、生活都已走入现代的今天,水墨的现代性转型已经成为必须面对的现象。中国画有很好的历史根性,无论是5000年的中华文化还是2000年的水墨传统,都包含很多历史精华,学习这些精华之后,怎么适应今天的审美语境?我从1998年开始思考,我坚守的宋元绘画虽然很高,但对今天的现代化进程之中,它的水墨语言是否还适应‘残山剩水’这种表达方式?其实,在倪云林、黄公望的传统山水中,我更多关注的不是它内在的形式感和笔墨语言,而是水墨的气质和精神,文人面对世界如何进与退,怎样面对实际的现实空间,它既提供了审美空间,同时对观众和自己也是提供一个回归的空间。在今天快速、多元的时代,我们也有很多困惑,在这种背景下,艺术家传递的不应该是古人的东西,而是站在当下,寻找该思考什么,带给欣赏者什么。水墨的现代性脱离不了现实,传统虽然好,但是进行现代性转型,我认为是有必要的。” 

桑火尧:水墨的现代性探索应该是面向未来的

中国的水墨不应该只是在自说自话,中国画要振兴的话,它必须要走出去,要在世界艺术之林中有它的显赫地位。从现在来看,中国画在国际舞台发出的声音,远远没有达到与国力匹配的程度,它的声音还是微弱的。在今天的国际格局中,艺术家要反思我们的认知、笔墨语言是不是缺少当下性和现代性的思考。除了‘十八描’和‘三十六皴’,笔墨语言依然是可以改良与发展的,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方式表达艺术家想要的东西。那它还是不是水墨?我觉得是。水墨不一定是用中国的笔、墨、纸,我觉得还是要表达一种中国的水墨精神,用油画、丙烯也可以表达,但它的气质是水墨的、东方诗性的。作为中国人,不管媒介怎么改变,骨子里东方文化的根性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对于创新和发展,可以大胆思考。我的现代水墨是从传统笔墨里生发出来的,第一,我希望把传统山水画的空间进行碎片化处理,重新组合一个人文空间,释放一个新的思辨空间,在这个空间中我意识到今天80后、90后对艺术的理解不会局限到一个物象中去,他们更多的是独立、主观对秩序、时间的思考,一个画面并不是只有唯一的一个答案,我希望引发更多的思考。我的艺术虽然来源于山水自然的空间,但经过碎片化处理之后,成为一个新的,接近于纯抽象的一种具有人文、哲学意味的笔墨表达方式。我在国外做展览,虽然人没到,但观众看过之后觉得这是东方人,而且是中国人的作品,所以观众还是能从中看到一种东方诗性的笔墨带来的审美特质。所以在近几年我的现代性转型之中,我始终强调我的个性追求,一个画家要放在美术史中,他的笔墨语言第一是清晰的,第二是当下的,当下性在我看来就是现代性。在我的水墨探索中,我觉得我的创作面对的不是当下的老人,而是未来。作为艺术家,一定是要引领这个时代的未来的,才有意义。黄宾虹说自己的作品要在50年后被人认知,这反映了艺术的超前性。我更多关注年轻人的生活,他们是祖国的希望和未来。我们不能总是端出一盘凉菜,也要炒一盘热菜,给他们各种营养。传统已经有了,宋元的高度也在,我们如果总是以模仿,而不是以创作的角度去思考,那么艺术家无论是自己站的高度,还是对美术史的贡献,就都丧失了自己的独立思考。”

批评家、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彭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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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山东美术馆馆长张望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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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院长田黎明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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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刘国松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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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鲁婧、王鹤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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