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壽:高風長存 霸悍凜然 大師從未遠去


潘天壽是20世紀中國畫大師、美術教育家、畫學家。2017年,適逢潘天壽先生誕辰120周年,“民族翰骨——潘天壽誕辰120周年紀念活動”在寧海、北京等地連台上演。5月2日,紀念活動的重頭戲“潘天壽誕辰120周年紀念大展”在北京中國美術館隆重開幕,還有五場“潘天壽與文化自信”主題學術研討會同時進行。
感受大師的高風峻骨
展覽由“高風峻骨”、“飲水生涯”、“一味霸悍”、“奇崛明豁”、“雁蕩山花”、“守常達變”等六個板塊構成,並將展廳打造成廟堂、回廊、講壇、碑林、高台、書齋六種意象,與相應的主題配合。所展出的潘天壽作品約120件,將大師的生平事跡、藝術發展、藝術特點、教育貢獻等多個方面呈現在觀眾面前。
本次大展中,最能代表潘天壽藝術水平的是“一味霸悍”和“雁蕩山花”兩個板塊。“一味霸悍”的展廳意象是“碑林”,一幅幅高軸大卷如豐碑一般林立在展廳中,給人以仰之彌高之感。“一味霸悍”是潘天壽所堅持的藝術准則,本版塊重點展現潘天壽作品的筆墨成就。透過他的筆墨,折射出一個時代的思潮和民族精神。
“雁蕩山花”板塊的呈現方式別出心裁,展廳中央布置了類似觀景平台的裝置,展出潘天壽多次到雁蕩山寫生的成果,展示了潘天壽“傳統出新”創作之路的思想軌跡和實踐求索。潘天壽從20世紀50年代中期開始登山臨水,深入雁蕩山,創作了一系列標志他風格轉型的作品。包括《雁蕩山花》、《小龍湫下一角》等杰作。
名家評說
氣可撼天地 大師從未遠去
許江:“潘老的骨氣、雄渾、沉郁,養育一代代國美藝者的心胸”
“在杭州南山路的中段,坐落著潘天壽紀念館。中國美術學院每年新生的第一課,就是參觀紀念館。”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說,潘天壽是中國現代繪畫的一代大師。“他那強勁雄武的用筆、簡約放懷的用墨、一味霸悍的氣勢、立險破險的構圖──宛如高懸在天、銘刻在心的文化讀本,養育一代代國美藝者的心胸。”
“潘老是中國美術學院的開創者,中國的中國畫教育和書法教育事業的奠基者。”潘天壽一生兩度擔任中國美術學院院長,在中國繪畫面對西風東漸的挑戰之時,力挽狂瀾,以宏博的視野和堅定的毅力,建構起中國傳統藝術在現代藝術教育體系中得以教習與傳承的人文系統,奠定了當代中國藝術自我更新的重要意識基礎。
許江說,潘天壽的珍貴之處,第一在骨氣,第二在雄渾,第三在沉郁。尤其是第三點,往往為人所忽略。“我們透過他的磅礡氣勢,可以看到一代詞人沉郁的情懷。潘老的詩、書、畫都達到高峰,所以他是將詩、書、畫融於一身的中國傳統意義上最后的一代大師。”
范景中:“潘天壽是不為面包,不為心靈的‘士人畫家’”
中國美術學院教授、美術史論學者范景中說,在藝術的殿堂裡,居住著三類人:一類人為了面包而藝術,即工匠畫。一類人為了心靈而藝術,這就是所謂的文人畫。還有一類人,他們處在特殊的時代,懷著一種抱負、一種情結,會把他們的藝術變成一種另外的東西。這既不是為了面包,也不是為了心靈,而是強烈地用藝術作為一種文化取向。“這種藝術家非常特殊,我認為潘天壽就是這麼一位特殊的藝術家。”
范景中把潘天壽歸為“士人畫家”,我們從他的形式中能夠看到八大、石濤甚至於浙派畫家的光彩,有時他的用筆比他們更加雄健更加豪放。“可讓人覺得神奇的是,他的畫面卻給人以一種毫不鬆懈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細膩的歷史感以大氣深闊的氣象磅礡開來。”因此,我們能從他的畫中看到一些先賢的身影。但潘天壽的胸襟,絕非區區的門戶所能牢籠,他穎識通達,不會以一己的趣味、偏見和私心,去挾制我們的藝術史。“從這一點來講,我們了解了潘天壽的胸懷,就知道潘天壽的文化自信是多麼博大、多麼精深。”
潘公凱:“強悍的內心,與藝術的敏感兼顧而平衡”
作為潘天壽的兒子,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潘公凱目睹了大師的生活歷程,整理了他遺存的資料,也一直嘗試去理解父親。“在理解的過程中,使我感受最深的,就是他的人生態度、人生底色。”
潘公凱說,潘天壽的生活非常簡單,一輩子都像一個農民那樣生活著。“他吃的東西非常簡單,早上就是燒餅油條,中飯、晚飯喜歡吃炒年糕。”潘天壽還是非常剛毅大膽的人。抗戰時期,每當日軍轟炸,眾人都逃到防空洞避險。潘天壽卻覺得防空洞太悶,不肯進洞,就在曠野上走來走去,眼看著飛機投彈,也氣定神閑。
除了朴實、強悍的一面,潘天壽也有非常敏銳的地方,即對美的敏銳、對形式的敏銳。“在繪畫史上,有這麼少數幾個人對形式的敏銳性是有出眾的才華的,一個是八大,我想另外一個就是潘天壽。他們對於形式的這種敏銳性是天生的。”此外,潘天壽的詩歌裡也體現了一種細膩的美的境界。在潘天壽身上,雄闊而堅強的內心和非常細膩的感受,二者能夠兼顧而平衡,這是非常幸運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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