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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祁峰——画如人生,人生如画

杨鲍韦

2012年05月17日14:36    来源:人民网-书画收藏频道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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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画展距今已有半年多时间未见祁峰老师了,我,又想他了。我和祁峰是老朋友,他年长我十几岁,既是我的长辈良师,又是我的朋友兄弟。很早就想为这位“画如人生”的老朋友写篇“人生如画”的文章,可人往往很奇怪,越是对自己比较熟悉的人越觉得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要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以至于拖沓至此。说实话我也不太懂画,要说谈现代管理、搞科研规划,我可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可是谈画,我是门外汉。下面我仅就祁峰在我心目中的印象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

  艰辛的锤炼历程

  我心目中祁峰的形象就像他的诗“天生铁掌踏沙海,万里征途不畏艰。无数酷暑顶烈日,迎风冒雪过寒关。”所写的一样。祁峰不是科班出身,属于自学成才。每当谈起他的经历与艺术成就的时候他总会这样说:“人生就象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处在低谷时更要多一份执着,多一份坚持。没有超人的毅力,就没有超人的艺术”,“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没有生活的艺术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体验生活是很重要的。艺术创作有个艰辛的磨炼过程,需要厚积薄发。有好多知识与修养才能成就一个画家”,“我象一个骆驼一样,在艺术的大沙漠上不断跋涉,要抵达自己的目的地”。或许人生就需要锤炼。祁峰幼年丧父,与体弱多病的母亲相依为命,17岁初中毕业后,“文革”开始了,成绩优异的他因生活所迫不得不放弃读高中升大学的机会,独自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但艰难的生活没有磨灭他对艺术的追求,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砥砺了他的意志。荒凉贫瘠干旱缺水常年风沙的河西地域恶劣的生态环境,繁重的劳动强度以及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全力以赴去争取的生存状态塑造了祁峰从不妥协自力更生的坚毅品格,这些品格为他日后画风的形成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也可以说这样的品格是贯穿他的绘画的灵魂。大漠中的最具灵性和生命力最强,异常温顺善良善解人意的牛、驴、驼、马给祁峰带来了无限的灵感与创意。正因为祁峰的生活经历,他对西域风土人情与艰苦生活的刻骨铭心的体验与理解,他的书画才那么质朴、鲜活,有灵性。祁峰有坚持写生的习惯,多年来,凡是有骆驼的地方,他几乎都跑遍了,通过不断的写生,将骆驼的各种动作姿态烂熟于心,久而久之,他心中自己的骆驼的形象愈加清晰,骆驼的品格愈加完善。他的骆驼不仅活在生活中,活在他的身体里,也活在了纸上,留在了更多人的心里。

  深厚的文化底蕴

  祁峰的书画集历代大师之大成,法古创新,得到了业界的一致认可。他的书画作品以驼驴马最为出名。自古至今,以这三种动物为题材的画家不在少数,但是真正都有成就的却是寥寥无几,特别是画骆驼。祁峰以画骆驼为突破口,寻求自己的绘画之路,这显示出他对绘画有独到的见解和眼光,这也就不难成就他“天下第一驼”的美名。祁峰的驴算是国画的奇葩,他画驴师承黄胄之法,但能深入生活,画中多了些生活的朴实与亲近,他的驴鲜活、乐观、坚韧求索。原中央工艺美院院长、国画大师张仃对祁峰的评价最能说明他的成就:天道酬勤,祁峰画驴师承黄胄而能深入生活,故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著名画家韦江凡也说:“近年我看到画毛驴画得最好的除黄胄外就算祁峰同志了。”新加坡著名画家赖桂芳说:“祁峰是中国第二个黄胄。”

  有书画名家说:画画难,写字更难,刻印章是难上加难,能填词,吟诗的画家比凤毛麟角还少。祁峰不仅画画得好,诗、书、印也同样精湛,古文、哲学、美学以及金石鉴赏无不熟通。“一首诗词,其实就是一壮美的图画,一幅画用诗的形式表现出来,更能让人产生无尽的回味的和联想。”他的诗和他的画一样,既能让人感受到阳刚之气的壮美,又给人以阴柔之气的清爽。观画犹如画中行,画外之声诗意浓。他诗文功底深厚,能根据每幅画的内容,即席吟诗,凡作完每一幅画,都有一首绝妙的佳句出现,当即为画落款。他的诗均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韵律感强,寓意深刻的佳作。每逢节假日别人的短信祝福一般都是从互联网等多种媒体上下载,他却从来都是自己创作一首很应景的诗作发给亲戚朋友,以示祝福。汶川地震时,他即兴填了一首《满江红》表达对灾区人民的支持。

  地动山崩,

  天昏暗,废墟遍野。

  高楼塌,电径阻断,

  万民失舍。

  数万同胞无音讯,

  一片狼藉映残月。

  重灾情,波及陕甘邻,

  心滴血。

  中央令,军民搏;

  红旗垂,默哀过。

  看三军奋战,七天八夜。

  各界救援声浩大,

  全球捐献空前热。

  待重新,修建好家园,

  全民悦。

  他的书法以草书著称,挥洒自如,笔锋犀利,刚柔相济,气度不凡。他的篆刻刀法洗练、刚劲骨力,凝重大方,格调高雅。他的印古韵悠长,工整中见险峻,平稳中显空灵,刀工精细,法度严禁,神采不凡,一如他的为人一样,朴实,厚重,毫无匠气,更能显示出他古文化的深厚功底,他的印章均由自己刻制。

  朴实的西域画风

  意象思维表现形式,具象表现内容,中国画最能体现出人的意象思维。祁峰的画是纯水墨画,他的面里没有大红大绿的华丽色彩,并且绘画时从不打稿,总是一挥而就,落笔成画,他的画透露的是质朴与平实。他画的都是平日河西走廊司空见惯的事物,看不到的他从来不画。他擅长画驼马牛驴,这都是抒发一种感情,体现一种思想,阐述一种哲理,表现一种信念,他的画面充满强大的精神支柱和生命力。在他的画里,画的最多的成就最高的是骆驼。各种驼的画面,无论是单独出现或是驼队,都会令人产生强烈地震憾,引起内心的共鸣。他的“驼”笔力雄浑、气韵生动、神情昂然、意境深远;他的“驼”总是在挑战严寒酷暑,目视远方,藐视一切困难,荒凉的沙漠因为他的驼的存在而让人看到了生活的希望,领略生命的顽强;荒凉的沙漠因为有他的驼的存在而让人觉得绿洲就在前方,希望就在不远处。如《踏遍大漠无对手》、《双驼图》、《风雨之驼》等作品,无不令人荡气回肠,给人以视角上的冲击,给人以敢于直面残酷的现实,勇于承担使命实现理想的豪迈气概,即使没有去过大漠的人也能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的“马”,“学习悲鸿且创新,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所画之马精气神十足,似大漠雄风气势恢弘,催人奋进”;他的 “马” 风格鲜明、神采飞动,劲骨丰肌、撼天动地。如《腾飞不息》那幅奔腾不息的骏马,惜墨如金,被他的神来之笔勾勒的活灵神显《群马图》气势如虹,狂荡不羁,颇有“马蹄踏破天鼓”之势。他的“驴”,笔墨酣畅、顾盼生情,灵动传神;他的“驴”神采奕奕,憨厚可掬,温顺善良,画出了毛驴本质的特性。如《三驴图》、《一往情深》等画驴的佳作,画面在虚实的处理上恰到好处的表现了他的思想感情。他的“牛”,气势磅礴,宏阔深远,虚实结合,将黑与白的空间,表现得天衣无缝。如《祁连牧牛图》高天流云和祁连雪相互映衬,牛在祁连山下的雪地里昂然前行,如江河一样,浩浩荡荡。表面上通过大漠上最具灵性的动物的描绘,成功的刻画了西域人民艰苦漫长的风雨沧桑岁月,强烈的视觉效果有材质肌理的厚重感,更不失国画的风采。这或许不仅是祁峰精神的体现,还是西北人民顽强拼搏精神的体现,更是中华民族敢于抗争不畏艰辛永不服输精神的体现。

  浓浓的乡土本色

  2001年,祁峰的8平尺《群驴图》在北京拍得五万八;2003年,他的《风雪骆驼图》在中央电视台拍得六万六;2005年,他的《孤驼》斗方在成都拍卖四万一,引起轰动,成为当地各报的头条新闻。现在,他的画价在逐年攀升,在纽约、在巴黎,他的一幅骆驼被炒到十多万美元。现在的祁峰无论从生活上还是地位上都已是今非昔比,但难能可贵的是他身上依然还保留着西北人的淳朴,依然是黝黑的脸膛,朴素的着装,简单的饮食。按说,像他这样的大画家早该成画坛大款了,出手阔绰,衣食豪华。但是,他质朴的就像个“村里人”,挤在人群中你绝对看不出他是位大画家,更不会联想他就是“天下第一驼”。他爱书画,也爱闲暇时思索如何书画,所以经常会忘记吃饭的事。经常都是下午两三点才吃午饭,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一碗面或是烤红苕烤洋芋什么的。他穿的衣服一般都是百八十元的便宜货。有一次我实在觉得好奇,就问了一下他:人家成名了之后,一般都会变得白胖一些,吃得好些,穿得好些,可您怎么还是这么黑,粗茶淡饭,穿着也不时尚,不了解您的人第一眼看到您以为您是位老农民呢。祁老师大笑:生活是艺术的源泉。手机不充电就用不成了,写生就是充电,闭门造车艺术源泉就会枯竭。我每年的工作除了应社会及业界各方面邀请办画展外,其它的时间一般都在野外写生,所以就黑啦。黑了也好,健康,也显得更加坚强,更耐挫折,更有亲和力。吃饭穿衣这更是小事,能吃饱穿暖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

  很多人都会疑问:有些画家成名后都积极找包装公司,召开发布会,动员所能动员的各方面力量炒作自己,而祁老师却好像“不思进取”。他说:一个书画家的水平和知名度不是仅炒作就能得到的,他得有真水平,水平不行,炒大了就焦了,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废物,深入不了人心,也留传不了多久,只能是昙花一现。我不去做那些,我更注重用自己的作品来说话,来证明自己,来宣传自己。我的作品就是我的写照,我的作品就蕴含着着我的精气神和人生经历,我就是我作品的表现。

  坚贞的大师风骨

  没有一个画家不希望自己的画被大卖,被更多的人收藏。这两点祁峰都做到了,但都不是刻意的。他很慈善,他也很重感情。在他身上你看不到有些艺术家的桀骜,看不到有些名人的矫揉造作,看不到有些成功者的不可一世。他,没有架子,有的只有友善、朴实与谦和。他从来不在人们面前摆架子,而他却从来都把架子摆在了画里面,在他看来“画被社会认可了那才是架子”,“真正有钱的画家不一定他作品的艺术价值艺术水准就高。在中国这个特殊环境中,有些画家不是艺术水准达到了某个价值高度,有些是因为炒作,有些是因为他的权位造成的。这就不是一个和艺术划等号的事情”。

  祁峰是位非常有骨气的人,他的成功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很合适。他爱自己的画但却从不吝啬自己的画,只要有朋友索画,他总会做到尽善尽美。当如果你成为不了他的朋友,你也不理解他的画,哪怕你是权贵,哪怕一掷千金索画,他也不给。我的秘书结婚的时候他特地为两位新人的婚礼创作了一幅12平尺的大画《双驼图》,当时,他们小两口感动得就知道张嘴笑,在场的亲朋都惊呼不已,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近年来,祁峰已累计向希望工程、环保工程与慈善机构无偿捐画上百幅、1000余平方尺。按每平尺1万元计算,也至少有一千多万元了。这种爱心不是所有画家都有的,这种气度也不是所有画家都有的。

  他痛恨造假,从2006年7月11日起到2007年7月11日,公开向社会招回在市场流通或被单位、个人收藏的骆驼、驴、马绘画及书法作品,对其确定真伪,再给真迹按序编号、填发特制的四重防伪《作品证》或《收藏证》。对逾期未送回认定的上述四类作品,一律不予认可。所有的作品都可拨打专线查询。就这样,困扰无数书画家反赝品的难题,被一位自学成才的画家轻易化解了。

  尾声——吾辈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能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祁峰作为中国书画界的奇峰,他的成功是必然的。我想原因有三:其一,祁峰坎坷的人生经历塑造的坚毅向上的品格。在祁峰的书画作中无不体现出一种困“牲”犹斗、无所畏惧、拼搏向上的精神;其二,他对传统艺术中同类或相近题材的继承、借鉴及审美的诉求,以及对生活的深刻体会和对身边动物的细致观察;其三,祁峰聪颖的绘画天赋和“画不惊人死不休”的执着追求。这便是为什么他的书画不同一般,更有其独特处。西域给了祁峰特有的灵感,祁峰也为西域赢得了荣光。我们不必在他坎坷的人生经历中寻找其丰富的创作轨迹,而应是从他的艺术作品中寻求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去展示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这正是祁峰终生所要追求的艺术道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祁峰没有满足于今天的成就,没有被金钱所迷惑,仍痴迷于自己的艺术创作中。也正如他所说:“艺术是我终生不变的追求。”就在我写罢本文时他又踏上了外出写生的路。我祝福他在艺术上更上一层楼,创作出更好的作品以飨众生。
(责任编辑:鲁婧、许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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